-
坐在藤椅上,风从身后的窗口悠悠吹进来,这是初夏的好风,清凉通透又温柔。只想阅读,连音乐都不需要,听听窗外细碎的鸟鸣和步行者或邻居细碎的过日子的声音,就是最好的背景了。渐渐写得少了,除了偶尔拿去换稿费的稿子,写的也并不由衷喜爱,从前某些卖不出去的小说,令我真正惦念,小说里辗转了的岁月人物和故事,我想终有一天会被更多人读到。
生活真好,好好地健康地生活着真好--这是经历了频繁跑医院以及亲友中的生活变故后,真正觉得的。于是,一些忧虑也显得无关重要。尽管,在夜晚,还是被内心的阴影所困,害怕电话铃声,但是又不敢拔掉电话线,那样更没有安全感。当然幸好现在身边有可以牵着入眠的手,所有的事情有他陪伴便得以宽慰。他一直劝我发散正面力量,不会有什么事需要这样紧张,还没发生便紧张,那岂不是时刻都在紧绷状态。我会好一阵子,但过一阵子又会恐惧黑夜。那种惊惧,在日光下显得陌生。白天,有好笑的节目或美剧或微博段子,有孃孃们拿来的美食,我忙着跟地板上的头发做斗争,或是刷一双难刷的鞋子,抑或是把洗干净的衣服强迫症似的按照间距晾起来,傍晚学着烹饪,终于会做一些简单菜色。常做一些养生的粥,每天步行,敲打带脉和胆经,喝多多的水。但愿身体强壮起来,身体好比胖真的好太多了,当然体重也是健康重要的一环。睡前诵经,阅读,冥想,希望对身心都有安抚。
今年的夏天来得慢,也有过三十度朝上,但一会儿又凉爽下来。我不讨厌夏天了,甚至喜欢。这和小时候完全不同,那时候,觉得自己胖,肤色暗沉,买不到好看的衣服,灼热烈阳,空气闷仄。也跟年纪大了些体寒有关吧,上飞机,进影院,没有毛毯就冻得很。有时想,十多岁写日记的自己,幻想未来的自己,是否实现。嗯,要求不高的话,是可以有所交代的。
而,怀孕与生娃这件事,真是又期待又害怕!
希望我们健康,平安,一切安好。这就足够。南无阿弥陀佛。
-





-
细密的雨声与屋内的眼泪织成纠结的网,像梦魇挣脱不开。
终于还是得以安歇,那挚明的眼睛还有亲吻。
于是这个夜形成不了什么羁绊。
一直阴雨,这几天只分灰,灰白,深灰,浅灰。天色好像收拢不了的雨伞,挡住视野。
好好洗了澡,喝粥。他特地去买的马卡农,还是觉得太过甜腻,符合它的萝莉外形。
看书倒是看得快起来,似乎可以沉下心来了,那些半本半本丢在那儿的书,终于完整地宠幸了它们。
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爱绿色,小时候爱蓝,爱紫,爱白,大了爱红,爱橘,现在仍爱,但现在对于绿色真是偏执了喜欢。生机的,从容的,悠哉的,活力的绿色。于是把博客界面也改成了绿色。在这块荒凉了许久的博客地,写写,挺有劲的!第一篇,竟是七年前呢。比那时更平和了,歪腻心思少了。
要好好锻炼身体,要健康,要把食物做得更好吃,要更努力,要更懂爱。
加油啦。
-
2012-03-02
情敌,我的不规则战友-小说-已发表-《都市心情》 - [小说]
情敌,我的不规则战友
文/肖瑜
禁止盗用与抄袭,违者自有因果。
我去找Cat的时候,带了一捧向日葵。
她的专栏,我每期尽读,她爱这花。她的文字亦像这花,璀璨热烈。
而我叫蓝茉,父母赐我这个名字,是为向茉莉的落落大方,也无欲无求的芬芳致敬。
一、号角
杂志社隐在这座旧式西洋花园的最角落,这菲靡之地,极易盛产爱情,或者滥情。
她的正职身份,是这家杂志的编辑。
前台小姐冷冷的眼光指了个方向,示意我坐在会客区等待。
玻璃隔断内的办公室正喧嚣,我一眼认出,那个穿柠檬色T恤、齐耳短发的女子,正是Cat。她昂着头,冲着一个大个子男人嚷嚷着什么,男人垂着脑袋,一派衰样。前台小姐张望了一会儿,窃笑着拨起分机:“我跟你讲哦,Cat姐又在骂人了,因为模特临时爽约……”八卦未完,Cat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,前台忙不迭挂上电话,Cat却忽然停住脚步,像发现了什么,径直走向我,语气利落:“拍时尚杂志大片,最多五个小时,包盒饭,800块,干不干?”
没想到,跟Cat的首次会面,竟是在灯光灼热、音乐强劲、人人忙杂的摄影棚,我穿着洋红裙子,在乳白的背景板前不同角度胡摆一通造型,直到面目模糊,神情呆滞,终于收工完结,瞥见堆在角落的向日葵,才想起,今天来的目的,是Cat。
我在洋楼天台找到她,她倚在雕花栏杆上抽烟,单窄的肩肘,整个人仿佛陷在墨蓝色的天空里。
Cat,我是你的读者。
嗯,我知道了。然后呢?
Cat,想说我的故事给你听。
好,抽完剩下的烟,还需要20分钟。
二、宣战
我的男人有外遇,对方是个比我美艳,比我强势,或许,还比我床上功夫好的女人。
这么说,是因为他对我的冷淡,从性冷淡开始。
洗完澡,用润体露擦身,倏地,只觉丧气,他早已不着迷于我肌肤纹理,何必费心。
那年学校里的风花雪月,已经躲到岁月的缝隙内,摇尾乞怜。
我们认识五年,结婚两年,他说我一如当初校内质朴善良,不知怎么,这话,听来总有嫌我土气的意味。他开始彻夜不归,在次日清晨回来,歉意地搂着我,我却翻身起床。他在我面前持续发短信十分钟,我抄起他的手机,丢进洗衣机。他恼羞成怒,甩门而出。我紧扯着内心伤痛,四处寻觅,倒也真的让我找到他,街角,他和那个女人缠吻,随后驾车离去。
Cat,那女人比我强太多。
温良恭俭让,你都全了,你这样没自信的女人,活该保不住男人。
我该怎么办?
你以为我会随便挑人代替模特?如果你不质疑我的眼光,就该相信你的美。另外,谁叫你不擦润体露,用力擦,性感内衣,一打打地装备起来。把灰黑色系的衣服藏起来,你适合穿天青色,或者西瓜红。请假,到他公司去接他下班,娇嗔发嗲,让他的同事印象深刻,并至少和他的一个同事保持联络。你的脸上,得时刻写着:我是他老婆。不粘着他,不要苦瓜脸,要不在乎,在他洗澡出来那一秒,做着急地挂断电话状。这是最基本的,先做到再说。
我照着Cat说的做,新烫的卷发覆肩,穿上塑形效果极佳的内衣。只说为他按摩,坐在他背上,发丝酥挠,他果然经不起诱惑,转身把我压倒。那刻,我只觉得,他仍是那个在雨里捧着一盆茉莉花向我求爱,说着玫瑰易老、茉莉隽永之类甜言蜜语的傻气男人。
然而一周后,他的同事偷偷告诉我,另个女人的电话,打到了公司,据说当时他的模样窘迫。
再次和Cat的见面,是在甜品店,空气里的蜜意和Cat略显憔悴的神态,鲜明反差。
我要让小三和男人彻底决裂。
你够执着。
这不是执着的问题,因为我觉得他仍爱我。
何以见得?
我稍作努力,他便回头。
男人都贪心,希望女人静好又不失野性,能驯服,又不要太乖。只可惜你现在还未深度了解小三,如果知道那女人是否深爱你的他,事情就好办得多。
Cat,怎么说?
若她不是深爱,只是寂寞迷情,倒不如派遣另个优秀男子,闯到她心里。
好主意。
有难度。
嗯,我不怕。对了,Cat,你对爱情这么有见解,跟你的故事有关吧?
三、潜伏
Cat称现任的男友叫“大号”,这不雅绰号,是为了怀念她的前男友,那个与她纠缠了六年,却因为男方家事显赫,他父母嫌Cat杂草出身,两人压力巨大,被迫分开。她身材娇小,他略胖,她是“小号”,他就成了“大号”。分手后的一个月,Cat在酒局上难掩情绪,大哭不止,是头次见面的他,拉住了她的手。
我仍爱前男友,然而,对现在的他,是一种复杂的感情。他很好,对家人朋友还有…… 都很好,他善良温暾,生活严谨,或许,刻板的人更容易被诱惑。我正寂寞,而他正枯乏……Cat欲言又止。
不用说了,亲爱的,你要保重自己。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轻轻的。
Cat的主意很不错,且没有我想象的困难,我找到了一个一定会让小三心动的男人,一定会。
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,30岁,已经坐上执行董事职位,虽说是家族企业,但工作能力卓越。听明我的来意,他异常激动。当然,我只说那女人对他有意,他不可错过机会云云,其余均掩口不提。
我并没指望他向我汇报,他却孜孜不倦告诉我进展:一切顺利,两人浓情灼烈,好似沸腾的水,火热,翻滚,交缠,分不开。而且,显然聪明的小三,并未让他发现自己有另一个男人。
这一边,我的男人,开始习惯性地发呆。手里的烟,一支接着一支。
蓝茉,你是不是恨我?他突然问我。
我呆了2秒钟,继续削苹果。
蓝茉,我对不起你。日子太快活了,我就乱了心智。
哼,得不到人家了,又开始觉得我好。
不是,我真是觉得你好,真的感情里,哪容得下消遣,吹口气就散了的感情,我再也不要了。以后再也不会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。他埋下头,捶打自己。
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,我伸开双臂,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不做怨妇,在他需要的时候,细致陪伴,并大力微笑。这是Cat教我的。
给男人一个机会,并在心里偷偷给他记个大过,再犯则不饶。这也是Cat教我的。
四、胜利
阳光下,Cat栗色的短发,跳跃动人,她的笑颜,是我见到她以后,最灿烂的一次。
Cat,你气色不错。
你也不差。怎么,解决爱情危机了?
算是解决了……呃,那么,你呢?
她笑而不答,扯了别的话题。
匆匆午餐,她便跟我告别,我知道,她将继续她繁忙、充盈、情感丰沛的生活。
望着她松快的脚步,依然瘦削的身形,我在心里默默地说:Cat,我始终没有让你知道,其实,你这么有名,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就是我和男人感情里的第三者,你被我发现和我的男人亲热的时候,我已经认出你。那天,去找你,是我的图谋。我希望与你摊牌,但并不指望能与你和气谈判,谁知,却意外地,让你做了我这场爱情战役里的战友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要谢谢你。
很好,我们各取所需。
Cat,我希望你幸福。这句话,是真的。
-
2012-03-02
指尖彩虹-小说-已发表-《意林·小小姐》2011.12期 - [小说,肖瑜的小说,青春,少女小说]
这样的青春小说,尤其无关悸动,无关年少风月,很久都不写了,
觉得自己写的一般,文笔艰涩,架构略生硬,
但是青春期的自卑与艳羡,是在我十几岁时确实存在过的。
我这双不漂亮的手,一度以为没有人会来爱,但到后来发现,会有人来握着它并且呵爱的。
竟有女生来微博说喜欢我的这个小说,很高兴,希望如今也依然敏感的女孩子们,可以更有自信,更勇敢。
指尖彩虹
文·肖瑜卷卷
禁止盗用抄袭,违者自有因果。
公主手与丫鬟手
烟花满缀。
新年零点的愿望若真的灵验,我会祈求一万次拥有姜茉晗那样的纤纤玉指。
茉晗的手,是用来弹钢琴的。在校庆20周年的晚会上,穿一袭正红色洋装,白色的复古蕾丝领口,长发随意扎成髻挽在耳侧。看似绵软却充满韧性的指尖在琴键飞舞,经典的《卡农》流淌在礼堂上空。大家像是被施了魔法,屏息凝神,仿佛呼吸都会打扰这美境。待一曲完毕,她有些局促地走到台中鞠躬行礼,台下才被唤醒般爆发热烈掌声。
茉晗的手,是用来写娟秀的字的。她爱用蓝色的水笔,顿点的时候微微晕开,我甚至为这晕痕着迷。
茉晗的手,是被老师喊上黑板演算数学习题时,淡定地捻起粉笔,从容地仰头书写,有时,最修长的中指会在黑板上轻点数秒,代表她正在整理思路。老师总是选一般同学难解的题给她做,她也总是能答出来,之后,便又是老师重复无数次的夸奖:“希望全班大半同学都像姜茉晗一样棒就好啦!”——这并不是令同学们受用的鼓励,至少于我而言是这样,这话令我气馁,因为我是一到老师点名上台演算,就恨不得消失在异次元空间的人。我的数学成绩总是在及格边缘,答不出题时木讷地站在黑板前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
为何同样是十四岁的女生,我的手却是如此不堪?
短短的五指,指关节粗拙,黑黄肤色,偶尔还干燥起皮。我特别喜欢有口袋的外套,双手插袋,便觉得安全。跟人讲话的时候,总是攥着拳头背在身后,仿佛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跟茉晗比起来,这双不漂亮的手常做的事情更是寒酸。
我的手,是每天傍晚,帮在菜场卖菜的妈妈剥隔天早晨要卖的毛豆。我恨剥毛豆,土泥嵌进指甲缝里,令手指更粗鄙丑陋,剥久了,指甲甚至会毛边,刺进指肉里,疼痛好多天。可我还是剥着,一篮又一篮。
我的手,是周末的早晨,同学们还在睡懒觉的时候,便起床擦洗地板。这旧式格局的狭小套房,有一扇斜面天窗,我蹲在那儿擦地板,偶尔抬起头来把碎发捻到耳后,便看到天窗框起的蓝天白云,譬如一幅好看的蜡笔画,这不真切的美好,离我太远,我只好低下头来,继续擦地,手握着抹布,一下又一下。
无法抗拒这样的劳动,因为,爸妈离婚的两年里,妈妈的辛劳,我并非不了解。
然而,是不是只能任由最好的青春岁月,似我的双手般,日益暗沉下去?
公主手与丫鬟手,真不公平。
不配拥有的色彩
元旦过后,便是期末考试。
最后一门考试过后,无所谓考得好坏,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松懒愉悦。四处闲逛,转身进到学校附近那家可爱的小店。看看俏皮猫咪图案的鼠标垫,摸摸刺猬公仔,还有海绵宝宝造型的热水袋……
有嬉笑声传来——竟是姜茉晗和她高挑身材的好友严小妮。她们在指甲油柜台,挑选着各色试用装,涂抹在彼此的指甲上。
“西瓜红吧!”小妮建议。
“不行啦,太艳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要放寒假了,可以用指甲油了,当然要用亮色系的啦!”
“我喜欢温暖一些的……”
我躲在文具柜台,观察着她们。
茉晗最终选了奶油色,类似粉红,又比粉红饱满,素凝温婉。白皙指尖,奶油色微微覆在圆润的指甲盖上,真正的指若春兰。
如果我有这样一双涂了美丽指甲油的手,一定可以缤纷整个寒假的心情。
她们结账后离开小店,我不自觉地踱步到指甲油柜台,奶油色试用装就在那儿,鲜奶蛋糕般诱人。我口袋里的双手攥得越来越紧,大冬天的,竟然微微出汗。
“试试看吧,这个色号卖得很好,刚才两个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女孩都买了呢!”促销小姐煞是热情,我瞬间慌张起来,忙不迭地推脱着,逃亡似地飞奔出店堂。
这样的午后,弄堂里的老婆婆把晒好的被子抱回家去,喜气的模样;幼儿园的孩子刚刚放学,蹦蹦跳跳——只有我,如此狼狈。我竟簌簌地落下泪来,孤独、自卑、可怜自己。
阳光温柔地照在脖颈,像一种安慰。
成绩单上一贯的惨淡,我看了一眼,便丢进书包。抬头,看到茉晗正在依次给我们这组每人发一小盒精美包装的巧克力。
前排的璐璐边舔着巧克力球,边跟茉晗道谢:“是松露巧克力呢!好贵而且好难买呢!”茉晗浅笑着回应:“嗯,我爸爸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,给大家尝尝。”
莫名紧张起来,要是每个人都有,我却没有,该有多难堪?不如……不如躲到教室外边去吧,要是有我的份,她一定会放在我课桌上的。
待我从洗手间磨蹭了十五分钟回来,课桌上,课桌里,空空如也。
为什么不给我巧克力?就因为我在学校总是沉默,不善言辞?因为我成绩平平?因为家里穷,常年穿着双旧球鞋?因为我不漂亮,还有一双难看的手?
低下头,咬着牙,在书包内假装找东西似的乱翻,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难堪。
姜茉晗,你家境优渥,成绩优异,会弹钢琴,你有一双好看的手,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公然地轻视我!
羡慕到嫉妒甚至恨,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。
都是双手惹得祸
开学前最后一次返校,姜茉晗没有来,据说,是和爸妈一起去三亚度假还没回来。瞧人家这寒假过得多奢华,我整个寒假都在帮妈妈卖菜,身上终日充斥着隔壁摊的鱼腥味,甚至鸡屎味。姜茉晗这样的女生,应该根本不知道类似“辛劳”“忧伤”这些词语的意思吧!如果有机会,真想让她也体验一下!
正忿忿不平地边想着边走出校门,门房的葛大叔喊住了我:“你是初二(2)班的吧,这里有一封信,是你同学的,带给她行吗?”
接过一看,信封赫然写着——姜茉晗<收>。
书桌上的灯亮了一个小时了,还是无法平静下来。
这双不好看的手,做了一件更丑陋的事情——拆了姜茉晗的信。更重要的是,这封信,隐藏了她的大秘密。
“小茉晗:
爸爸在这里已经3年多了,最近我的书法作品还得到了监狱长他们的称赞,爸爸一定会继续努力,争取早点出去。最近学习忙吗?忙的话就不要总是去看奶奶了,奶奶跟我说过她能感受到你的关心,但是如果影响你学习就不好了。
对不起,小茉晗,爸爸当年事业越做越大,就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,所以一时昏头犯了经济案,你妈妈也因此离开了我……”
姜茉晗的爸爸是经济犯!给她带法国巧克力的是她的继父!
这信里的讯息太震撼,我惶惶然地看了许久——或许,还有一点愉快感。原来,姜茉晗也不是那么完美,她是罪犯的女儿,光这一点就足以令她在同学们心中的公主形象陨落。心里的小恶魔撩动着邪恶欲念。这个晚上,我揣着心事,睡着了。
次日。课间。
姜茉晗径直走到我面前,手心摊开,竟是两颗松露巧克力!
“童桐,前几天我给大家发巧克力你不在座位,本想等你回来给你,结果我这破记性,竟然忘记了,还好家里还有,就给你带来啦!”
她束着马尾,发梢有微微自然卷,笑意盈盈。巧克力的金色包装纸在她灵动的手里折射丝丝光点。
把巧克力放进课桌,碰到那封静静躺着的信,不禁愧疚。我想,还是该想个办法,把信完整地还给她吧。
只是,还没等我想到方法,那天最后一节体育课结束后,就出了事。
茉晗冲进教室,趴在课桌上,嘤嘤哭着。几个女生悉悉索索地八卦:“听说她爸爸是经济犯……”
连忙伸手摸课桌的信,竟然不见了,脑袋“嗡”地一片空白。来不及思量事情始末,严小妮怒气冲冲地站在我面前,手里举着的——就是那封信!
“童彤,你拆人家的信不算,还把别人的私事宣传出去!”她的声音响得全班都听见。
姜茉晗抽泣着站起身,望向我的方向,目光灼烈。
“不是,严小妮,我没有……没有传出去!姜茉晗……”胡乱嚷着,却百口莫辩。
我这乏味低落的十四岁,哪里遇到过如此荒诞又可怕的事?
充满爱的手最美
日子于我而言并无太多变化,原本孤僻,照例上学、放学,剥毛豆、擦地板,只是内心煎熬。总试图想跟茉晗解释,运动会的间隙、午餐后,却总是被严小妮挡在了前头,她仍忿忿不平,拒绝我接近茉晗。
终于,在严小妮参加学校舞蹈队训练的傍晚,找到机会尾随落单放学回家的茉晗。
她的家在学校不远处的酒店式公寓,却见她拐进街心公园,我在她身后,总觉得还没整理好道歉的说辞,只好继续亦步亦趋。
她蹲在雕花栏杆边,从书包里取出小袋饼干似的物体,探头向树丛深处低吟:“喵喵,小白,花菜……猫粮来啦,快来吃!”
黄白相间、雪白、花斑的三只猫咪倏地窜出来,冲她“喵呜,喵呜”地撒欢叫起来。
原来,她是来喂野猫的。
她放几粒猫粮在手心,手指微微弯曲,雪白猫儿急不可耐地上来舔舐——“啊呀,小白,你舔得我手好痒……”她笑起来,眼神充满温柔。
这是我看过她的手最充满爱心的一刻。
忽然,有另一只猫不知从哪里袭来,瘦骨嶙峋、眼神锐利——能肯定,这是一只饥饿多日的猫。它扑上茉晗的手,一口叼走猫粮,瞬间消失。茉晗的右手被狠狠划伤,鲜红的血淌在雪白的手上,异常触目。
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姜茉晗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检查、消毒、破伤风针、包扎,所有的过程我们几乎都没有多余的交谈,一直到从医院走出的那刻,她忽然对我说:“谢谢你,童彤。”
“对不起,姜茉晗,是我拆了你的信,但是,我真的没告诉别人你的家事。”一气呵成向她道歉。
“就算是你说的,也无所谓。家里的事,并不是我所能控制,我没有做错事,怕别人闲言闲语干什么呢?那天,我也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,后来,也就没事啦。”她笑,很豁然的样子。
“姜茉晗,你真的好棒,发生这样的事也可以那么乐观。我从前……只以为你样样优秀是因为家境和自身条件好,甚至你的手,都那么漂亮,不像我的手……”我下意识的把手塞回口袋,“我曾经觉得,你不懂忧愁”。我低下头,望着她包了纱布的手。
“我不懂忧愁?童彤,这个星期六,陪我去一个地方,好吗?”
加长线的公车颠颠簸簸,开了近两个小时,终于下车。小路两边,枝干坚忍的树木整齐排列,清冷的空气,呵气成雾。
普通的村楼,显得有些孤零,茉晗说:“这里,是我奶奶家。”她的笑容,似乎比平日更灿烂。
白发整齐挽在耳后,眼神显得略微疲惫,笑容却温柔慈爱,这就是茉晗的奶奶。
小米糕在炉上蒸的时候,奶奶对我娓娓道来茉晗的故事。
茉晗的爸爸坐牢之后,妈妈很快改嫁经济殷实的商人,也就是茉晗现在的继父,他们倒是对她很好,经济不愁,只是坚决不允许她再来看奶奶,或是去监狱看望父亲。茉晗只好用零花钱买些礼物,再跑老远的路来看望奶奶,并偷偷地与监狱里的父亲通信。
“小茉晗,可重感情啦,难过的事儿都自己扛,无论在我还是她爸,或是她妈和继父面前,从不诉苦。还特别有爱心,我让她打出租车过来,她说钱都攒下捐给旅行中认识的山区小姑娘读书用了……”奶奶禁不住爱怜地握住茉晗的手。
“奶奶,好啦,这些不值得说,我是想您才来看您呀!”
“我平时没机会跟人说这些事儿啊,好不容易你带个好朋友来看我,让我说说吧!”
好朋友?我真的可以跟这样优秀的姜茉晗做好朋友吗?
茉晗捧着热气腾腾的香甜小米糕,右手上的伤口还贴着护伤胶布,有些碍眼,但我却觉得她的手更好看了,因为,原来手指的美丽并不在于纤长美白,而在于是哪个善良的女孩子拥有它。
伸出手,好朋友
姜茉晗和严小妮闹翻的消息,沸沸扬扬传开。和她一起喂猫的时候,便忍不住问起她这件事。
茉晗有些楞,半响不说话,我忙说:“没事没事,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她拍拍手上的猫粮碎屑,立起身来:“是严小妮把我家的事传出去的。”
“天哪!”我惊讶地张大嘴巴,半分钟后才再摸摸看自己的下巴有没有掉下来。
“我亲耳听到她跟璐璐说起这件事,她说,她恨我的钢琴独奏抢走了她的舞蹈参加市里的汇演机会,我一直把她当最好的朋友,家里的事她一早知道,而那天,当她发现你课桌里的信,觉得时机到了。你说,可怕吧?”
“难怪她一直不让我找机会跟你解释!”我忽然想起。
“是吗?哎,童彤,你不是还说我不懂忧愁为何物吗?最好朋友的背叛——算不算值得伤心?” “茉晗,我真希望做你的最好朋友。”我的手从口袋伸出来,握住她的手。
尾声
生日那天,我收到茉晗一份特别的礼物。蝴蝶结包装的浅色盒子,打开,竟是7瓶7种颜色的指甲油——珊瑚红、裸粉色、果冻橘、牛奶咖啡色、豆沙色、奶油色、公主粉。 这迷人的色彩,真叫人欢喜。
“童彤,把7色涂上手指甲,你就拥有了彩虹。”
卡片上,依然是蓝色水笔,茉晗优雅的字迹,淡淡晕开的顿点痕迹。
窗外,树丫已经冒出星星点点的绿色,春天就要来了吧,我要把指甲油们抱在胸口,快乐地回家,对了,我还要给妈妈买支护手霜,她的手裂了一整个冬天了,我还要,给她一个拥抱。
或许,我也可以拥有一双美丽的手。
-
没有一个时刻的生活是绝对安宁的,安宁的只能是人的内心。
微微难过的时候我还是想躲进文字里,于是想到来这里写字,只是没想到这么久之后再开始在这里书写,是在卫生间里,坐在马桶盖上,脚伸进泡脚盆内,热水很好,适宜,安妥。
其实经历了去年的系列病痛,又经过喧嚷热闹的婚礼,内心应该更强大,每次在有小小忧郁感的时候,会觉得此刻已是幸福,于是轻轻拨开涌来的冗缓的情绪调子,想着自己至少可以平静应对。
感情是好的,婚姻亦是好的吧,无论是在他无微不至的时刻,还是在像头小兽的时候。我也没那么好,才开始学习成为一个妻子,做起来仿佛没有那么得心应手。有时想,真要感谢曾经那段糟烂的感情,让我了解能有机会朝朝暮暮并且情真意切,已是最难得的事,剩下的,笼统要交给所谓智慧了吧。
每天的生活很安静,虽然还未达理想状态,但仍是有无限期许的。我希望自己可以更扎实更自如,身体也能更好。
-
2011-07-05
有几篇日志被和谐了?
2011年的日志都到哪里去了?
-
巧克力于我而言总是奢侈品,小时候觉得昂贵,长大了又怕热量太高。
因为必须浅尝辄止,所以它总在那儿放着光芒诱惑我。
周末午后,空调下,吃着小块黑巧,翻着《乐活》,他和外甥打游戏,爸妈在隔壁房间讲着话,觉得此路今后一直安宁,便是极大的好了。

-
2010-12-31
雪齐天晴,一年一年
这一年,只有一个字:变。年头和年尾,爷爷和表姐夫的过世,都很突然。连去了两三年的美发店在年末也关门大吉。瘦身。揣着不可言说的痛楚重新接受感情,让我对未来渐渐重拾渴盼。在之前就想过要回顾,但事情总是“猜的到开头,猜不到结果。”在今年的最后一天,想写的,已然和之前不同了。
一月,还在去年末的心痛中,睡前暴食增肥,不成人形。幸好,我还有电热毯和电脑里的喜剧。
二月,除夕和年初一的交界,下雪了,还记得窗户望出去,路灯下飞扬的雪花姿态。年后,爷爷在准备出院的时候,突然发烧离世。前几天,我给他红包,他还咧着嘴笑。我在寒冷的深夜,一个人飞奔过幽深的医院长廊。
三月,正式开始减肥。最心痛无力的时候,我可以慢跑五十分钟。跑完,洗澡,累倒在床上,就可以什么都不想。
不知为什么忽然喜欢刘谦,每晚抱着电脑看过去的魔术表演。宛若曾经迷恋偶像的青春期。可是,不得不说,无论如何,你得拯救自己,无论是精神寄托还是物质治疗,只要不是作奸犯科,都是好的。当某个阶段,发现生活没有出路,我们还有自己。
四-六月
晴子离开待了五年的上海,去北京。继续2,继续折腾。
五月,去了一次桐庐。无论如何是高兴的。
我依然为曾经而纠结。该如何感激我的好朋友们。喵喵说,看到阳光,你就要唱:“太阳光金亮亮”,她还说:“放过你自己吧。”“你以后的老头子在等着你。”晴子的鞋垫兔子耳朵,和许多的共同的“你懂得”的感悟。lulu在世博会工作繁忙中抽身,陪伴我,那个落雨午后的港丽下午茶。 草草发来的一首首歌,QQ里刺猬紫色字体的理解。 ——我都记得。
开始尝试重新打扮起自己走出去,虽然对未来出现的那个人,依然没有过多幻想。还记得若周末要路过熟悉的地铁站,心里的翻腾滋味。现在想来,我们不是输给了生活的挫败,而是输给了自己的“不愿接受”。
持续健康地瘦下来,虽然现在习惯了自己的体型,还是觉得肉肉的,但是看到从前的照片,TMD真是不堪回首。
去看Vane的女儿,抱着香香的乖乖的小家伙,不敢下手。而Vane已经俨然妈妈的样子,哪怕她长的还像个孩子。我们就这样,从准备中考的同桌,变成现在的样子。从她家出来,不是没有一点情绪的,在飘摇的时候见到安稳,总是有些矫情。我原谅那时的自己。
七月, 遇见了一个小胖子。遇见他那天,是麦当劳推出麦旋风,跟广告上完全不一样的“冰激凌烂泥”,让我跟他交谈的第一句是“怎么麦旋风是这个样子的?”虽然后来觉得当然还是DQ的奥利奥好吃,但对麦旋风,还是有特殊情感。初初觉得他孩子气,纯善,笑起来灿烂。后来,渐渐觉得值得依赖与托付。那么顺便说一句,初初觉得他像田亮,现在觉得他的鹌鹑蛋脸型好像范伟大叔哈哈。
八-九月 是开始敢穿白色和红色-草莓蛋糕的颜色的爱情夏天。味道嘛,也很可口哒。
去了四次牙科医院,可怕的根管治疗,终于补好了蛀牙。我是想,一步步地解决从前遗留下的问题,为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做准备。感想就是:牙好真的很重要啊!同学们,牙膏漱口水牙刷都要用好点,好好爱牙。
仍然有恶梦。迷路,永远都是迷路,打不通电话,反反复复。哪怕白天兴高采烈,晚上还是做这样惶恐的梦。还梦见和某人再度相见,不再有爱意,但平心静气。醒来想想,如果真能那样,是比较完满,但是就算不能,只要对自己有所交代,不再有踌躇的情绪,也没有恨,只有安宁的远距离的祝福,就是很好了。渐渐地,也不再做有某人的梦了。
十月,和他一起去了趟厦门。关于这趟旅行,说了太多,这里暂时不说了。
十一月,29岁……嗯,好吧,虚岁30岁的生日。那个月份,我相当快乐。
十二月,冬至前夜,表姐夫突然离世。留下五岁的外甥阿祺。和年初一样,依然是寒冷的冬夜,依然是电话,依然是一个人打车飞奔—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有这样的情境出现了!我到现在有时还恍然觉得他会又吹着口哨上楼,敲我家的门,接外甥回家。那么健谈、明朗的一个人,才38岁不到。阿祺有时会说“爸爸去世了”有时又会问“爸爸会治好吗?”我该怎么回答你呢,阿祺,不知道今后你的生活会经历什么内心的情绪,我只愿尽我所能地爱你、保护你,希望你健康平安快乐的成长。
这几日,依然睡不太好。希望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。阿祺没有失去父亲,表姐没有失去丈夫,我们也没有失去一个很好的亲人。人生不幸,生离死别,今后很多事儿是不是都会显得不完满。而无论如何,还是要带着伤痛前行。只愿今后,一切安好。
其他
看白岩松的《幸福了吗?》,已经不像十年前看《痛并快乐着》那么喜欢。那本提出太多问题的书,或许因为如今也没有详实的答案,这本书,显得缺乏力量。我越来越喜欢蔡康永,举重若轻的聪明哲学。我还喜欢着韩寒,哪怕在这个神奇的国度,他也逃不过《独唱团》解散的命运。听新歌听的越来越少,喜欢莫文蔚的《完美孤独》,那段吟唱太诱人。没有从前那么喜欢刘若英,她的演技开始有些单一。或许我渐渐更喜欢“三俗”的东东?例如小S。例如有大半年会被《天天向上》逗的笑岔,不过现在不爱看了。例如,我还喜欢高木直子。
微博强迫症,眼见太多不公与伤痛,推翻许多曾经小学课本上的言论,这样的强行教育,是为了长大后让我们幻灭吗?
陆续有杂志约稿,连情色栏目都写了……情何以堪。
喜欢钻进ATM机隔段存钱。这个感觉,大家都喜欢吧?
周华健的儿子已经成年,黄磊的多妹长的像孙莉,最早的偶像林志颖有了可爱的小小志,小时候每周看的球星……被抓起来了。就这样,人生前进中。
其他他
爱护眼睛,隐形眼镜平日透明片,回家立即框架,少戴彩片。增加上班戴框架的频率。临睡前眼药水。
爱护牙齿,好好刷牙。别怕漱口水的味道,少吃甜食,喜爱不代表要暴食。
多吃粗粮、蔬菜、水果。没法喝牛奶喝酸奶。少吃、尽量不吃鸡翅、油炸、辛辣等激素食物。
健康地把反弹的几斤减下去,并且保持,要达到理想体形。
不加班或者特殊情况,就要早点上床睡觉。
不要再“买书如山倒,读书如抽丝。”床头堆积的那些书,是不是可以像年少时那样如饥似渴。
好好写作,不要再只是口号。
就酱
没有什么伟大或者雄浑,所有的浪漫主义形式,都只是为了在追寻内心安谧的可发展道路上落脚有章法,少点儿灾难,少点儿不幸。我们只求生命扎实,生活宁静,放眼望去,绿色还在。
-
2010-11-30
Dear
·Dear friends
听顺子唱《dear friend》“跟夏天才告别/转眼又是冬天……OH Friend/我对你的想念……”真是应景极了。QZ来上海那周恰逢我杂志截稿疯忙周,但最终还是见面,且不止一次。
话题越来越限制级,情绪越来越高昂。
我们和lulu一起走路吃酸奶布丁的清冷夜里,觉得这场景十分穿越,年初,同样的街道,SB会还没开,lulu没有被颠倒的工作作息折磨,也没被上海SB局老头们气翻,QZ还对热带水果台的工作抱着憧憬,而我还胖着单着痛苦着,在打烊前的Pizza Hut,一小口蛋糕也不敢吃。我说lulu你十月陪我去看魔术巡演吧,lulu说那时我不一定在上海,你去找个男人陪你看。那时的这句话,于我而言,是洗完澡推开浴室门,瞬间消散的雾气,毫无存在感。然后在这个十一月,魔术巡演没有,男人倒还真有了。
其实那几天我一直不敢问lulu关于她的下一站,而QZ大概还会走得更远。我知道这些姐妹总比我独立能干、见多识广得多,但总觉得如果她们稳妥安定也挺好。不过,能有下一站,总是好的,不走下去,哪里知道在哪儿停才是幸福。幸福列车逾期不候,必须马不停蹄啊。希望QZ的愿望,每个都能一击即中,希望lulu自然醒也可以赚大钱。我们仨都健康,我们仨的生活都布满小快乐——这个权当做我今天向宇宙发散的正面力量吧。哦也。
在地铁上,看她们给我的礼物里夹杂的卡片,拉拉杂杂就能写满一张卡片是文学女青年们的习惯,突然看到那句“无论我们在哪里都像在你身边一样。”立即被击中了。你们总是知道我忧虑的那个点。我真爱你们。
于是呢,她们又纷纷离开上海了。这座城市里,能随意发个短信就吆喝出来喝个下午茶的人越来越少了。很多时候,能做的,也只是看看签名的变化。
“朋友孩子的脸/说着生命喜悦……”我相当期待喵喵的宝宝,我们的小“喜欢”,从无形到胚胎再到粉嫩的小北鼻,喵喵孕早期的折腾还历历在目,如今预产已近在眼前。而看着Vane宝宝的照片,有时会和学生时代的画面重叠,我要不要拿着照片告诉那时的你:“喂,Vane,你看呀,这是你以后的女儿。”不知当时的她会作何表情。给重新做回学生的QZ发短信:“姚学生,真幸福。”她回:“我也觉得真幸福。”
这样就行了。真好。
·Dear 小朋友
无意中翻许佳的博客,看到她热恋期的文字,一行行,都贴合我此刻的心境。
“有一天顾湘问我:你们怎么样啦?我说:没怎么样,无非是,深深相爱呗。这么好,我曾经以为这么好的爱是不会降临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我要说的不多,因为我没有办法把过去一个月里的分分秒秒拆作片段来回忆。它们是连绵的想念、不能中断的凝视、最好总也不要停开的地铁,和漫长没有止歇的亲吻。它们是我曾经不再指望的一切。不,比那还更好。”
这是09年还是08年的文字?今年,他们结婚了。这个我一直关注的喜爱的写作的女生。17岁爆红后来略显平淡的女生,看到她结婚的消息时,我正是愁云惨雾之际,心里不是没有复杂的涤荡的。而如今,我亦可以如她一样体会爱情里的重生。
很多时候,小朋友让我觉得:这才是“爱着”吧。虽然相处的过程里还是有许多逻辑需要学习与遵循,那些带着善意的警告也不无道理,但是爱让一切柔软起来,或许不会永远热恋期,但笑容有所投注,心有所依托,就是最好的了。
那么,开始放空、微笑、没有恶梦。 一切都要好起来。







